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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后强:智库影响力定理E=mc^2

时间:2017年09月13日信息来源:成都社科 【字体:


智库影响力定理E=mc2
——访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博士生导师李后强教授
  专家简介:李后强,博士、教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中国共产党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美国《财富》全球论坛顾问。在非线性系统学、区域经济学、科学哲学、政治学、政策学等领域有多方面研究,主持和完成国家及部省级科研项目20多项,在国内外重要刊物和出版社发表论著500余篇(部)。主要著作有《分形与分维》、《非线性经济学理论和方法》《非线性人口学》、《计量反腐学》、《精准扶贫战略》、《现代会展业与区域开放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网络意识形态安全研究》、《金牛道》、《新时期传承与弘扬长征精神研究》、《区域经济发展模式研究》、《生态康养论》、《瓦屋山道教文化》、《震中行——四川灾区的那些人和事》、《协商民主与椭圆视角》等,在学界引起较大反响。
 
  注:
  现代智库是以服务公共事务决策、服务社会为宗旨,规范化、制度化、科学化从事公共政策研究和决策咨询的机构,是决策体制的外脑和现代公共决策的重要环节。
  中办、国办印发《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从思想上、理论上为我国智库发展指明了方向,从制度上、机制上为发挥智库作用提供了保障,是智库建设的一个纲领性文件,使我国智库建设进入了“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的新阶段。
  任何智库都存在于现实时空中,不是存在于虚拟世界,必定带有环境的烙印,受到社会意识的影响。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是在党的领导下,实现政府、社会、个人以及智库的多元共治,但任何智库都必须坚持研究无禁区、宣传有纪律。
 
  张: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了要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并把智库建设写入了《决定》,将智库建设工作提到了国家战略高度。习近平总书记从推动科学民主依法决策、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与增强国家软实力的战略高度,就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多次作出重要论述。2015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强调要把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作为一项重大而紧迫的任务切实抓好。怎样科学把握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内涵?
  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既符合智库发展的一般规律,又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智库。《意见》指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以战略问题和公共政策为主要研究对象、以服务党和政府科学民主依法决策为宗旨的非营利性研究咨询机构。当前,中国创新转型发展,提出了一系列重要且亟待解决的理论和现实问题,中国特色的新智库建设显得日益重要。
  智库在机构上有权威性、特色性、公正性、独立性、开放性,在成果上有原创性、前瞻性、针对性、指导性、操作性,在人员上具有思想性、知识性、创新性、客观性、战略性。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号召我们要“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这里的“特色新型智库”的“新型”主要指人员组成、指导思想、服务对象、研究内容、表现形式、成果应用等等,与过去的、国外的智库不同。而“特色”主要体现在:
  一是政治性特色。智库的政治性特色主要体现在为谁服务,指导思想是什么。“中国特色的新型智库”的政治性特色,公开宣称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为指导,出发点和归宿都是为各级党委和政府科学决策、为经济社会发展、为民生改善提供智力支持。
  二是专业性特色。智库的专业性特色主要体现在特长优势和重要成果方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具有大致相同专业知识的专家学者集聚在一起,形成了特定的智库。智库具有明显的经济、文化、军事、外交等专业优势,通过每一位成员高深、渊博的专业知识,提出解决本专业问题的办法,共同构成明显的专业性特色。
  三是区域性特色。智库的区域性特色主要体现在地缘差异方面,即有明显本土性。如美国的不同于日本的,英国的不同于印度的,这是因为全球的各个区域,气候、资源、人种、观念、制度和文化的异同,决定了智库必须具有明显的区域性特色。特色新型智库必须立足于特定的区域,即使涉猎区域外的理论和实践,但仍然离不开特定区域的发展,从而凸显出区域性特色。
  四是思想性特色。智库是知识、智慧和思想的集散场所,主要生产精神产品。最重要的是要不断产生符合社会发展趋势的新思想、新观点、新理论和新知识。智库必须具有独立的思想和观点,引起社会的关注,在业界和政府部门产生影响,要善于发现问题,找到事物发展规律,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对策和办法。
  五是战略性特色。智库的战略性主要体现在眼界的全局性、根本性和重大性方面。智库对社会发展担负有公共责任,不能偏向某种利益群体,必须树立公共责任意识;智库要有学术良知,敢于说真话。智库并非政府的决策部门,只对政府决策起参考作用,其重点应在战略上,以弥补政府决策部门的不足。智库是一个战略研究机构,必须高瞻远瞩,着眼于长远的和宏观的分析,善于提出具有前瞻性和可操作性的战略建议。
  张:现代智库是政府公共事务决策的“外脑”,在现代化国家建设进程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我国国情的现实需要,对吧?
  李:对。我认为,当前中国正处于全面深化改革与经济转型发展的攻坚时期,不论是从国情上所处阶段和条件复杂性等方面看,还是从经济全球化、全球信息化时代看,加强新型智库建设,既是党和政府建立健全决策咨询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内在需要,也是我国全面深化改革、主动参与国际政治经济竞争的客观要求。简言之,国内外发展提出了一系列重要且亟待解决的理论和现实问题,使中国特色的新智库建设显得日益迫切和重要。
  张: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必然会遇到一系列新的矛盾和问题,您认为需要正确认识处理好智库建设哪些关系?
  李:现代智库是以服务公共事务决策、服务社会为宗旨,规范化、制度化、科学化从事公共政策研究和决策咨询的机构,是决策体制的外脑和现代公共决策的重要环节。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要处理好以下四种关系:
  一是要处理好独立性与纪律性的关系,彰显智库公信力。独立性是智库公信力的重要保证,是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内在要求。智库独立性要求智库人员具有追求真理、独立思考的学术品格和能力。以建设性的态度来研究问题、提出方案,成为决策方案的“建言者”、政策效果的“评估者”、社会舆论的“引导者”。但是,智库的独立性仅仅指具体研究上的独立性,而非政治上的独立性,不是“非政党化”。智库服务于公共决策,必须有国家责任感和社会使命感,政治纪律是智库的生命线。
  二是要处理好前瞻性与操作性的关系,提升智库创造力。智库的前瞻性研究,就是以现在为起点追踪到将来的研究方法,它注重对象的牵连性、影响性和可发展性的把握,以及对本质(潜在性)的挖掘。前瞻性研究需要智库人员在深入调查研究、统筹兼顾基础上超前预见、超前谋划、超前决断。作为智库人员,必须具有超前意识,在充分了解国情、深知社情、体察民意,摸清事物发展变化规律的前提下,面向未来、着眼长远,形成当前及今后一个时期的变化格局和发展态势的深邃洞察和科学预测的研究成果。智库的研究成果必须具备可操作性,不能因为前瞻而无法实施,否则就是一堆废纸。前瞻是价值,操作是目的。
  三是处理好理论性与应用性的关系,夯实智库竞争力。基础理论研究和应用对策研究是智库的一体两翼,理论研究的目的全在于应用,实际应用促进理论研究。基础理论研究的要义是解决“是什么”和“为什么”问题,而应用对策研究的重点是解决“怎么办”问题,涉及对政策的理解和把握,需要熟悉现代政策机制。基础理论研究将复杂现实简化,抽出关键变量,找出关键变量之间的逻辑关系,并进行合理阐释;应用对策研究则需要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强烈的问题意识。应用对策研究是建立在基础理论研究基石之上的,没有深厚的学术理论支撑,应用对策研究不可能深入、持续和有效。从这个意义上讲,基础理论研究的能力和水平对智库竞争力具有决定性作用。
  四是处理好务实性与传播性的关系,增强智库影响力。智库以其专业、独立、客观的方式,提出公共政策主张,帮助决策者制定和推行政策,并就有关政策进行论证、评估,必须具备求真务实的精神,拿出高质量成果。并要加强传播观念、传播力量、传播机制等建设,使研究成果获得足够的关注度和认可度,从而更充分地转化为决策。因此,现代智库要处理好务实性与传播性的关系,既要会做,也要会说,要通过货真价实的成果努力传播自己的思想,既要走精英路线也要走群众路线,既要提高知名度又要培育美誉度,既要社会广泛关注又不能哗众取宠。
  张: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任重道远,不可能一蹴而就,您认为应该如何推进新型智库建设?
  李: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是一个长期的、复杂的、艰巨的任务,但根本上却是需要提升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内在价值,打下坚实的理论基础和学术基础,才能促进新型智库建设迈上新的台阶。也就是说,建设高水平、高质量的新型智库,其着眼点在于提升哲学社科学研究的内在价值,生产出符合社会发展趋势的新思想、新观点、新理论和新知识。关键是在“五度”上下功夫,这就是“站位高度、视野宽度、信息量度、目标精度、加工深度”。坚持“高空作业”与“钻井工程”相结合,勇攀高峰与敢下深海相结合。智库是提供思想产品,在大脑中生产,是脑工厂,因此人才是第一位的要素,必须培育和引进高端人才。衡量智库水平高低的唯一判据,是思想产品的质量,就是对决策的影响度。智库的影响力满足爱因斯坦相对论的质能转换公式即E=mc²,这里E是能量(影响力),m是质量(水平),c是光速(常数,每秒30万公里)。可见,质量m的影响力E与光速的平方成正比,真是太大了!当m=0时,E为0,说明没有质量就没有影响力;当m>0(大于0)时,E是很大的数字,说明质量越高影响力越大。这表明,智库的影响力E在0 和∞(无穷大)之间,关键是要研究提高质量m的途径和方式。实际上智库提供的是“核弹”(原子弹、氢弹、中子弹)。这个公式可以称为“智库影响力定理”。
  张:关于提升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内在价值问题,具体包括哪些内容?
  李:一是提升社科研究的学术价值。当前,社科研究存在着较为严重的功利化、商业化趋势,对应着十分严重的学术泡沫化和空心化的现象,根源在于我们的社科研究轻视研究本身的理论价值和学术价值,缺乏对真问题的研究和对真理的追问,这对建设新型智库是十分有害的。我们应该认识到,社科研究成果并非是可以兜售的商业产品,而是一种扎扎实实的学术成果,是人类智力对社会问题的解释与认知。因此,建设新型智库,提升智库研究成果的学术价值是十分必要的。
  二是提升社科研究的决策价值。现代政府公共政策的制定需要现代智库和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作为基本支撑,需要反映大多数公众的意见和呼声,反映公众的利益和需求,同时还必须深入研究现实政治经济社会的重大实践问题,这些都需要一个完善的智库体系为此服务。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应深入把脉经济社会发展问题,破解改革发展难题,为党和政府科学决策提供理论依据和政策建议。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只有做到了解大局、研究大局、把握大局,紧扣现实发展脉搏,理清现实发展难点,才能解决问题症结,真正为政府决策提供有价值的建议。
  三是提升社科研究的社会价值。智库作为重要的学术研究机构,崇尚学术和追求真理是其存在和发展的逻辑基础和价值支柱。因此,建设新型智库,研究成果是重要支撑,没有一流的对社会有价值研究成果和创新性理论,这样的智库是不成功、不合格的。建设新型智库,必须瞄准科研成果的社会价值和意义,以为社会公益服务为基本目的。因此,去学术功利化才是回归社会科学研究主阵地必由之路,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社会价值。
  四是提升社科研究的人文价值。关于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人文价值问题,是一个非常值得重视的问题。近年这个问题有被忽视的倾向:主要在于人们常常用功利主义的观点来看社科研究, 甚至将工具价值或技术价值看作是社科研究的重要价值, 而严重忽视了社科研究的其他价值, 特别是人文价值,这导致学术研究常常出现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倾向,违背社科研究的科学精神。
  我们提倡社会科学研究的人文价值,并不排斥其科学价值。而是要求社科研究具有以下三种价值:1、思想价值。社会研究是对社会的科学认知与思考,其重要价值首先体现在思想价值上,不能将社科研究做成一堆无思想的“经验命题”或“观察陈述” 的集合。2、智力价值。人们在社科研究上每取得一项重大的科研成果,实际上都意味着人类在智力上达到一个新高度。3、精神价值。哲学人文社会科学的创造性不仅仅体现在技术上, 更重要的是体现在精神上。作为一种创造性活动,社科研究也是一个十分丰富的人文世界。充满着人类的激情,激励着人们去追求真善美的最高境界。
  五是提升社科研究战略价值。从新型智库建设来看,中国特色新型智库是党和政府科学民主依法决策的重要支撑,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内容,是国家软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提高社科研究的战略价值是题中应有之义。当前,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入决定性阶段,全面深化改革进入攻坚期,为破解改革发展重大难题和应对日益复杂的全球性问题,新型智库要开展宏观性、前瞻性、长期性和战略性研究,提高研究成果的战略价值。这就要求我们正确把握世界和中国的发展趋势、增强分析复杂形势的战略思维能力。登高则可望远,望远而致思深。这样的研究才能为党和政府提供更加科学的决策参考和理论依据,也才能为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打开新的生长空间。
  张:社会科学院是中国特色新型智库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新型智库建设中,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立足地方实际,着力于服务地方党委政府决策,为地方经济社会发展贡献智慧,提出建设四川特色的“天府智库”,怎么理解“天府智库”的内涵?
  李:我认为,四川省社科院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就是要建设四川特色的智库——“天府智库”,也就是要建设一个“放眼世界、立足全国、服务四川”的特色智库。“天府智库”要服务全川,认真研究四川深化改革的路径和措施,吃透省情民情,找到四川深化改革的着力点和突破口,为四川经济社会持续快速发展提供智力支撑。我们的目标是成为“坚强理论阵地、一流学术殿堂、高端新型智库、重要传播平台”。
  张:请您具体谈谈四川特色的“天府智库”如何为全省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智力服务,好吗?
  李:民间智库的迅速发展,对我们既是机遇,又是挑战。四川提出的“天府智库”不同于过去的谋士、幕僚、文胆,而是政府研究机构。我们要坚持“忠诚、创新、开放、和谐”的办院方针,大力实施“五名战略”(名家、名所、名刊、名院、名网),努力提高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的公信力、扩散力、竞争力、征服力、亲和力,奋力提升知名度、美誉度、关注度、追随度、忠诚度。新型智库建设对我院的办院指导思想和方法带来变化,工作路径相应的也要变化,其根本方向是围绕建设美丽繁荣和谐四川,推动治蜀兴川再上新台阶,为四川省委、省政府中心工作服务,提供智力支撑。要改变过去有的研究太综合、太侧重基础性的倾向,改变有的研究过于强调个人兴趣而远离社会实际的状况,而是与现实社会发展紧密结合起来。
  一是要突出四川特色。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的基本职能就是要为四川省委和省政府科学决策、为全省经济社会发展提供智力服务,这既是我们的出发点,也是我们的落脚点。因此,我们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就是要建设四川特色的智库——“天府智库”,其特色是“天府”,其目的是智力服务,为四川经济社会持续快速发展提供智力支撑。
  二是要鼓励个人奋斗。社会科学研究具有“孤军作战”的条件,我们鼓励科研人员通过个人奋斗,取得新成绩,争当学术大家。争当学术大家,必须要按照自己选定的科研目标执着追求,忘我奋斗,超越自我。为了到达成功的彼岸,一切都在所不惜。既要敢于大胆假设,又要善于小心求证得出结论;既要敢于披露自己的奇思妙想,又要善于攻克难关推出精品。从事社科研究的专家必须具备三种本领,一是具有扎实的人文修养,能写一手好文章;二是具有雄厚的专业知识,能读万卷书;三是丰富的实践经验,能行万里路。并非每个人随意写篇文章,或提几点意见和建议,就是决策建议。专家必须要有真正的聪明才智,渊博的理论知识,在个别领域有所突破,在某些领域具有比领导“智高一筹”的本领。换句话说,你在提出建议以前,必须长期地坚持学习、深入地调查研究,通过观察和思考,认清事物的本质,找到事物发展的规律,厚积薄发,“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新”,才能彰显专家学者的水平。
  三是要形成团队力量。一个人的科研力量毕竟有限,要通过多个“个人奋斗”,形成团队力量,共同创新。大家应克服“单打独斗”的科研方式,通过重新配置科研资源、重新组合科研人员、加强横向合作,培养高水平的学术团队、高品位的学术流派。要发扬“狼的精神”,形成以充分发挥个人创造性为基础的合作团队,打造在全国有影响力的学术团队、学术品牌。我们知道,“狼的精神”主要体现在“团结、合作、忠诚、耐力、执著、拼搏、和谐共生”等方面,我们做科研也要“像狼一样”,树立获得成功的信念,具有敏锐的观察力、专一的目标、默契的配合、锲而不舍的拼搏。要通过各种思想交流和研讨,促进不同学科的人员平等相处,激发新的灵感和思想火花,创造良好的学术氛围和新思想迸发的环境,各尽所能,各显所长,不断推出原创性的重大科研成果。
  四是要增强社会影响力。智库的影响力是每一个成员在“竞争与合作”过程中形成的综合实力。其中,最重要的资源是每一个成员——即具有渊博的专业知识,进行创造性劳动的人才。智库既要有学术大家和领军人物,也要有“老、中、青”科研人员共同组成的科研团队。智库要通过学术大家和领军人物提出新思想和新观点,影响决策和影响社会。智库应扬长避短,突出研究的专长、影响的领域、价值的倾向、合作的伙伴和依靠的对象,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佳的效果。
  张:“多士成大业,群贤济弘绩”。人才是智库建设的支撑,是智库竞争的关键。如何做好智库建设的人才培养?
  李:智库建设,必须注重人才培养,关键是培养三大能力:
  一是培养选题策划能力。要重点培养科研人员把握学科发展前沿,洞悉重大社会问题的本质,选准有需求、有创新、有远见、有质量的课题,并能够把课题设计精美、论证精辟、包装精致,精准“发射”到课题需求方的能力。课题选择必须符合社会需求,才能发挥其现实价值。课题设计必须包装得好看,才能被别人赏识。
  二是培养难题攻克能力。要重点培养科研人员熟练使用适合本项科研活动的方法技术的能力,以期在重点难点课题上获得突破性的研究成果。科研人员必须加强学习,拓展视野,夯实基础,全面掌握和熟练应用现代社会科学研究方法。要利用实验手段和数学模型分析研究经济社会发展等问题,提升社会科学研究的技术含量。
  三是培养成果转化能力。要重点培养科研人员将科研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的能力,鼓励科研人员要走出“书斋”,走出科研单位,深入实际调查研究,把先进理论用于指导实践,提出解决实际问题的办法,为党委政府科学决策,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
  张:谢谢您在百忙中接受我的采访!(本文发表在《成都社科》2017年第3期“专家访谈”,)
  文章来源:《成都社科》记者 张晓雯
(编辑:张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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