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方微博
        • 官方微信
        • 安卓下载
        • 苹果下载

        四川经济网>视界 >浏览图片

        路过了全世界 邂逅在半脊峰

        2016-11-18 10:46:05信息来源:不详

        编辑:admin 审核:admin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加载中,请稍后

           雪山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人要不顾一切的去接近她、欣赏她?

           在我们这个蓝色星球上,人们把高度较大、坡度较陡的突兀部分称作——山。在人类诞生之前,高耸的山早就像主宰一般居高临下地俯瞰世界。高大山峰上冰川地消融诞生了河流,河水奔流而下形成大片沃野,从而孕育了大地上的生命。

           在四川阿坝州毕棚沟风景区里,就有一座这样迷人却又鲜为人知的山峰——半脊峰。和四姑娘山的三峰同为技术型入门山的半脊峰也许是太隐秘在景区深处,普通游客根本看不到她的尊容,使得她在全国的知名度远不如后者,几乎只有登山圈内人士才知晓。

           半脊峰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冰川,终年不化。再加上她离成都近,总体接近性极好,让她成为了不少登山客攀登生涯选择的的第一座雪山。

           至于半脊峰名字的由来则是2004年5月4日七位登山者首次登顶成功后,发现此峰隐于一个山脊之后,在此之前估计是没人看到过这个山峰,自然也就没有名字,首登者依山顶的形状给她取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我们此次登山队有队员3人,领队、协作各一人,共计五人,是我这么多年登山参加过的最小的一支队伍。由于人数太少我们的车辆不得进入毕棚沟景区(景区规定十人以上的团队才能驾车进入),只有乘坐景区大巴前往大本营所在的上海子。

           队员少,协作就少,但路绳、冰锥等基本装备的数量并没有减少,这使得我们的行李显得特别的多。和普通游客同乘观光车进入景区的时候,我们的大包裹被围观了好一阵子。

           大巴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到达海拔3800米的上海子大本营。说是大本营,其实就是景区公路尽头的停车场。由于人员太少,这次也就没有了大型的营地帐篷,未来在大本营的两天我们都将在这顶高山帐里度过了。

           在大本营两天的时间里,大家主要进行了高海拔的适应性训练,分发技术、安全装备。领队洛桑向我们教授并检查我们对上升器、八子环等技术装备的使用,同时讲解遇到突发事件(主要是冰川上的滑坠和掉进冰裂缝)的处理方式等等。

           达到景区的第三天上午,我们整理好行装,正式踏上了攀登之路。

           半脊峰的攀登方式采用阿尔卑斯式登山,即一种不依赖他人,完全或主要靠登山者自身力量从事攀登各种山峰的登山活动。

           不过前一天晚上得到的好消息是半脊BC(大本营)至C1(一号前进营)可以请当地的专业背夫帮忙背行李。我们果断把今天不用的东西全塞进我的75升大包里面由背夫送往C1,考虑到我们一年来缺乏锻炼,这又是初上高原,力气能省一点算一点吧。而且我们携带了不少摄影设备以及飞行器,即使请了背夫,最终落在自己肩上的重量也不比其他攀登者的轻……

           走过一小段公路,向右一转,我们正式脱离文明世界,走上只属于登山者的道路。没多久,我们路过一片红石滩。这些只在海拔3000米至4500米高度、纯净空气下才能生存的红色苔藓把河滩上的石头装扮成玛瑙一般。这也算是毕棚沟景区的一个亮点,我们在这画般美景众停下小憩,毕竟保存体力是攀登头两天的重中之重。

           从BC到C1营地,海拔上升将近700米,需耗时6小时左右。今天一半是在泥泞的树林中穿行,一半是在湿漉漉的高山草甸中爬升。海拔从3800米上升到4450米,这是我最讨厌的海拔高度!

           空气已变得稀薄,含氧量降到海平面的70%以下,每走上一小段都需要停下来喘上好一会儿。又没有上雪线,一旦下雨,道路(玩户外的人都知道,所谓的路其实就是没有路,只有之前登山者留下的一些痕迹罢了)就会变成水与泥的混合物,特别是在树林中行走,稍不注意半只脚都会陷进泥里。即便身着冲锋衣,时间一久衣服内层也会粘满汗水和雨水的混合物,冰冷地贴在你的肌肤上,衣服穿也不是脱也不是……

           好在我们运气好,出发一小时后老天就慷慨地下起了中雨,一下就是一整天。

           爬升将近400米后,回头依然能看到上海子的车站。

           经过将近六小时的攀爬,穿过最后一片草地,一行五人终于抵达海拔4450米的C1营地!领队洛桑和协作亚果迅速搭建好帐篷后大家都立马钻了进去,换下湿漉漉的衣服,钻进睡袋。

           于是帐篷里迅速弥漫起一股股酸臭味……

           晚餐前,这让人心烦的雨停了!大家这才走出帐篷端详清楚了我们的C1营地到底长啥样子,并兴致勃勃地做了晚餐。登山中每日最愉快的莫过是用餐时刻了,毕竟到达营地了也没啥其他事情可做。

           第二天清晨是个好天气,我们利用这宝贵的阳光彻底晒干了昨日湿哒哒的衣物和帐篷。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背夫了,所有东西都要靠自己背到C2营地,谁也不愿意多负担昨日雨水带来的额外重量。

           晒干衣服重新装包上路已近正午,不过大家都认为这样的等待是值得的。

           由于原先的C2营地因飞石已变得十分不安全,我们决定在老C2营地下方在寻找平坦的地方建此次攀登的营地。所以今日海拔只需要上升到4900米即可,攀登垂直高度变化不超过500米,可谓轻松许多。再加上都穿着洒满阳光香味的干爽衣服,我们和昨日合并的小青蛙队队员一路有说有笑,好不欢乐。

           C1至C2营地的海拔已经不足以支撑任何植物的生长,第一天攀登途中的小树林和高山草甸已被乱石取代。看上去毫无生气,但是再也不用担心脚陷在泥浆里面了。

           攀登五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我们地势平坦的C2营地。

           建这个临时的C2营地,两队的协作可没少下力气。他们合力搬开了不少巨石,好不容易才清理出了这么一块空地,勉强塞下了几顶帐篷。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地方搭建足够的帐篷,我们的三人帐硬生生挤进来了四人!

           另外一支队伍协作住的帐篷已经搭建在了悬崖边上。

           山间云雾散开,能很清晰地看到山下的C1营地。

           随着天色慢慢变暗,云雾也开始像我们营地袭来。我们早已完成了今日的攀登任务,可以在变化莫测的云雾面前尽情摆pose,留下一个又一个帅气的身影。

           吃完晚饭,全员早早进入帐篷休息,明天就是冲顶日,在努力调节自己的作息时间的同时(为了冲顶,今天晚上八点就需要睡觉),纷纷祈祷睁开眼睛是个好天气。

           凌晨一点,三个队的队员同时被领队们叫醒,整理好装备吃完早饭后一起出发。此时,老天又很不给面子的下起了小雨。好在随着海拔的迅速上升,天空中的降水由雨变成了雪,不用担心衣服被淋湿了。

           出发没多久风停了,雪停了,关掉头灯发现头顶竟是满天繁星。看到这样的星空我们就知道,在中午之前都会是一个绝佳的天气,登顶的天气条件今天肯定是没问题了。

           在星空的指引下,我们很顺利的来到了登顶一号线和二号线的分路口。如今,从C2开始登顶半脊峰一共有四条路线,按由简到难的程度排序是4号、1号、2号、3号。我们本想走一号线轻轻松松登顶看日出的,没想到领队洛桑对我们说:你们未来要爬雀儿山,我们走2号线吧。说完,洛桑、亚果和小青蛙就带着冰锥、路绳,挥舞着技术镐消失在了夜色中……把我们扔在保护点上一去就是四十分钟!

           直到留守的协作收到上面已经打好保护的信号,我们才走过几个冰脊,然后挂上上升器,顺着这条几近垂直的路绳缓慢向上攀登。

           此条线路的难度确实超过了我的心里预期,冰脊两侧几乎垂直,和岩壁之前是深不见底的裂缝,暴露感极强。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无底深渊,事实确实也是,小青蛙队的一名队员就发生了滑坠,最后靠着保护绳才又回到了冰脊上。

           走过冰脊是一段几乎垂直的大冰坡,并出现了大面积亮冰(没有雪覆盖的冰面)!攀爬这一个冰坡我们几乎用尽了全部体能,最悲剧的是,我们队伍是两名女队员开路,踢冰力量明显不够,以至于其中有十几分钟都未能上升半米。

           待全队爬上这个冰坡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周围已很难看到比我们还高的山峰了。后来才知道,这条线路已经四年没人走过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爬上这个冰坡已经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趁着休息,拿出相机拍下几张,以免后面没体力拍照了。

           远处的四姑娘山幺妹峰也清晰地展现在我们眼前,此时太阳光线正好,一束金光洒在群山之巅。不过这也意味着登顶时再看日照金山是不可能的了。

           冲顶前的最后一段雪坡,并不算陡。也许是我的体重问题,又也许是我背得太重,即使我踩着前面队友的脚印,我的腿仍然会深深陷入雪中,不能自拔。这让我几近崩溃,在这种海拔把双腿从没过膝盖的雪中拔出再行走耗尽了我储存的最后一点体力。

           这种状态看得洛桑和亚果也是无言与对,只好给我取了个新的绰号——坦克。好在,最后还是成功登顶了。

           面积不大的半脊峰峰顶终年背白雪覆盖,看似平静的雪下面暗藏不少冰裂缝,所以在峰顶大家也是用绳结组在一起。三支队伍一起合影,庆祝这值得纪念的时刻,感谢大山接纳了我们!

           此时,天已透亮,周围的高山都显现在我们面前,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最有挑战性、令人神往的四姑娘山幺妹峰。

           在峰顶短暂停留后便开始了同样辛苦的下撤。

           最终,我队于当日18时下撤到BC,并于当晚返回理县。其余两队也安全下撤到C1。